《反對毒舌批評》
最近,有很多人以毒舌批評作盾牌,四處攻擊寫手,到寫手說一、兩句不稱心的說話,便理直氣壯地說毒舌有理,作者不可反駁。其他評者的朋友也群起而攻之,使作者有冤無路訴。把作者和評者弄成一個對立的關係,作者只有忍受和反擊的餘地,卻不能和平交流。
對此,筆者深深嘆息。
筆者一向視批評為作者和讀者的一種交流,透過交流,你來我往,除了大家提升對文字的修養外,在討論過後,往往結交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。故此,筆者一向視批評為賞心樂事,有如古代詩人把酒交談,樂此不疲。
然而,看到最近批評者的行為,筆者不禁失望。
批評當是直接了當、實話實說為上,可是批評到了人身攻擊的程度,又何必呢?說出「你還是沒有當寫手的料子」、「你的中文程度如此差,我真為你媽媽擔
心」批評,需要用這種字詞嗎?有些話說了是不能回頭的,筆者認為說前應該思索一下,究竟說些話對作者提升修養的作用有多大、對作者的傷害又有多大。
筆者從來不認為人身攻擊對作者有建設作用。
評者寫的沾沾自喜,把一天下來的辛酸發洩在新晉寫手身上了。然而,寫手承受的,卻是不輕的心靈傷害。用心寫了一篇文章,為何要攻擊自己的家人呢?難道
自己的筆真是差到不應該當寫手的程度嗎?慢慢,自然是意志消沉,對自己失去信心。得到自己有一定基礎時,又用同一方法對待其他新出道的寫手。
這種惡性循環,使別人以為,毒舌就是進步的必要條件。
筆者對此實是不認同。
同一句說話,用罵人的方式或用溫和的方式,也是說那一句話那一個意思,既然目的是要他們進步,為何選擇前者呢?筆者不認為評者以毒舌去批評別人,寫一
大堆侮辱性的文字,就是經驗夠、成熟。相反,一個不禮貌、以侮辱別人為樂的人,又有什麼成熟可言呢?我不否認當中有文筆卓絕的人,然而,對於他們的心智,
筆者有所保留。
筆者認識的作家中,每一位評文時皆是直接而彬彬有禮,叫人易於接受,進步反而更快。他們溫和地指出作者之不足和改善方法,縱然直接的嚇人,但全文也是不失風度。筆者認為看這種評文,比看那種毒舌批評舒服的多。
直接、實話實說不等於毒舌、攻擊;直接得來有禮貌,能做到嗎?評者不能做到,只是因為氣度不足,卻理直氣壯說自己是如何直接。
另外,對於評者不接受讀者反駁的行為,筆者實不認同。
評者能批評作者的文,為何作者又不能反駁呢?看到不明白、意思不明的地方,自然要厚著臉皮問下去,才得知自己的不足之處,面對有保留的論點,當然提出
來大家討論交流。現在,評者卻對詢問的作者惡言相向,彷彿評者所說之話是完美的,作者看不明、不認同,就是天質愚鈍、冥頑不靈。
評文是沒有可能完美的,畢竟評文是主觀的,評者的眼中這是完美的,但放在作者眼中,卻是另一番風光。有不認同的地方,提出來研究研究,為何要落得罵戰下場?是不是評者受不起挑戰呢?
你可以批評別人,為什麼別人不可以批評你?
不是雙向的,又如何交流?
評者也是作者,應該知道交流的重要性才是。
筆者知道。
* * *
對這陣子的毒舌批評一點意見,說實的,我不認為新出道的寫手有義務接受毒舌,還要經得起毒舌才算一個強的寫手,
恐怕是看武俠看的太多了吧?
我知道很多人崇拜這種風氣,只是,這種攻擊對別人的傷害有多重呢?
「你沒有當寫手的資格」這句話,可能三秒鐘便打的出來,可是寫手看見了,又豈止三秒鐘的傷心?
我也受過毒舌,就因為知道毒舌對寫手的傷害,才反對毒舌。
當一個直接而有禮的評者,實是我的目標!
失眠的情況不是罕有,只是今早清晨六時我還是不能睡,就有點可怕。昨天晚餐,飲了一杯凍朱古力咖啡,結果本身已失眠的我更是睡不著。
把身子反來反去,睡不著。
起來看雅舍散文,睡不著。
數綿羊,睡不著。
睡不著就是睡不著。
大人說什麼都不睡就能睡著,是騙人的。人的心如此複雜,能有一刻不想東西嗎?我不能,一刻也不能停下來。一時想想將來、一時想想還沒動筆的中史功課,一時想想……那隻死人蚊子到底煩夠我沒有。
我很敏感,只要看到一件微小的事物,也夠我沉思。
結果,六時睡著,十一時起來,一會補習……
今次飲咖啡還是葡萄適好?
我喜歡黃色,穿黃色的衣服、提黃色的手袋、吃香蕉,也很喜歡小熊維尼。曾經有人說過,我是一個很「黃」的人。我承認,我喜歡看黃色電影、也喜歡說黃色笑話。
我是一個很「黃」的人。
我的形象鮮明,你老遠就能看到我──一個滿身是黃的人。人們對我印象很深刻──愛說黃色笑話的人。
最近,我暗戀了一個女孩──白色。
白色當然不叫白色,那是我對她的代號。
她很可愛,五官小巧精緻,身形也十分嬌小。活像一個洋娃娃。
除此之外,她也是一個很「白」的人,衣著以純白為主,也很喜歡小白兔。她是一個公認很潔白無暇的人──她很純,直接點來說是單純的有點白目。
現時為止,我也不理解為何我這件黃會愛上她的白。
我們不配,很不配。
可是,我愛她愛的要生要死。




